传说中的印度首都新德里(二)

  有一次,我和司机开玩笑问:“哇,德里怎么有这么多高层建筑,每栋楼都有二、三层?他回答我说:“Of
course,does China have so many high
buildings?”德里有一个著名的三层楼电影院,下面有五、六个专卖店,当时我问司机,这是哪里呀?司机骄傲的回答:“This
is New
YorkManhattan!”。听得我哈哈大笑,于是我指着路边的一个帐篷问:“那这里是不是芝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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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排名世界第二的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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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由于印度全民信奉宗教,几乎人人都活在神的世界里,他们的幸福感非常强,是全世界几个幸福感最强的国家之一。印度人的张狂只有到印度之后才能体会到,在他们眼里,我们到印度就应该有到了天堂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国内见不到的。

天色已经很黑了,
我们在拥挤混乱有弥漫着奇异氛围的西藏村走了一会后,打算在这里吃了晚饭再回去。因为是难民村,就餐环境实在不敢恭维,看来看去,见到一家还不错,就坐了下来,一个头带藏独帽子的藏族服务生给我们上了印度餐,结帐的价格只有几十卢布,但味道还算不错,而且这应该时西藏村最好的一家餐厅了!夜色中我们离开了西藏村,穿过贫民窟去地铁站,现在的我们对身边脏兮兮的印度穷人也已经习惯了,而且也都可以确定他们大多都是友善的了,打听了一下,得知地铁站有2公里左右后,决定还是坐上一个三轮车。瘦弱的三轮车司机拉着三个有点肥胖的中国人,
看起来是很吃力,但2公里的路程也不过10卢布而已。对比极度欠缺基础设施的街头,贫民窟边灯火明亮的玻璃地铁站看起来有点讽刺。德里地铁是印度首都的形象工程,德里人对自己的地铁系统很是骄傲,但看起来也不过是北京13号线,八通线的水平,但对比城市其它的基础设施,这里的地铁真的很先进了,线路有4条,其它线路也在大张旗鼓的修建。因为当时要迎接英联邦运动会,后来机场也通了地铁。现在德里市中心,主要景点就都有地铁连接了,而且和国家铁路也可以在好几站同站换乘,南北,东西的两条线路都延伸到了很远的郊区,加上多条国家铁路在德里市内同时担任城铁任务,整个轨道系统由日本人设计,其实德里的交通设施起码要比多数中国人看起来的要方便,人性化和实际的多。

  尽管印度如此落后,然而,在印度人的心中,他们从来都是整个世界的第二名(第一当然是美国了),他们认为印度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只有美国和日本才能够和他们相比(愚昧与无知);他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We
must work more hard, Otherwise,China will catch up with us in twenty
years.”。在印度人的心目中,今天的中国还没有楼房,我们还都住在茅屋里,更谈不上坐在这里上网灌水了。印度人常常把中国的上海称作“东方小孟买”。事实上,清政府时期的上海,恐怕已经超过现在的孟买了。

而我也不得不承认,
中国人对印度文明的了解和印度人对中国的了解都几乎都是零,今天在varanasi这样的地方,当地的印度人最多或许只会把你当做台湾人。而的确来这里的台湾人都要比大陆人多好多。而作为印度名声最坏得旅游城市agra和varanasi,
其实大多数印度人都是热情和友好的,但大约是因为生存的压力和环境使然,对外国人的坑蒙拐骗还是时有发生。但又可能时宗教的原因,他们的欺骗又都是小计量的,决少有针对外国人的暴力事件发生,对于游客,这里的印度人就是一群不按规律办事的另类人群而已。而看过了恒河边的印度教祈福仪式,却让我想到了一样有些神秘的中国的道教,我想印度的神奇就在于这样一个开放的社会,人们依然对传统的坚持。

  前几天,一个印度人都上海去,看到七、八十层的金贸大厦,眼睛都直了,我同事对他说“印度有这个吗?”,他竟然回答说:“唉!想不到我们印度给你们中国贷了这么多款,你们竟然拿来盖这些东西!。”

很多人对比印度和中国,起码在基础建设上,印度最先进的城市孟买都要落后上海有20年左右。但印度也是一个充满着希望,机会和繁荣的国家,印度国土面积只有两个新疆大,人口和中国却差不多,人口密度远比中国大,年轻,自然条件也更好,所以基础设施的修建所用需的时间,投资和利用效率,规模效益都要比中国高。大家可能不知道,小小印度看来陈旧得铁路网却比中国长20%,国土面积小于中国很多的情况下,印度其实几乎就是镇镇都通铁路了。印度铁路车票实行实名制,价格便宜,而且火车其实根本没有我们网上流传得那么拥挤。印度城市铁路还有女士专用车厢,让女人放心得挤地铁,城铁。另外和自大自私的中国铁道部不同,德里,孟买和各个城市中穿行的国家铁路线路都同时开行城市铁路,所以虽然印度城市的地铁线路不多,但其实很多城市有轨交的历史比我们早的多,运作也成熟和人性化的多。不光铁路,印度虽然很多基础设施都很陈旧,城市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市容管理,但这一切都很符合印度现在得经济发展水平和人们的就业和生活需要,同时也保留了印度自己的传统文化。对比我们很多城市建设的如此光鲜,可是对社会发展得意义和大众的收入贡献其实有并不大,甚至浪费和限制了我们自己的就业和经济发展。如果按照联合国得统计,印度人均收入是中国一半而已,远不如表面看来差距如此之大。而很多比中国发达很多,人均收入多的多的国家,城市建设也没有中国很多城市奢侈,看来我们只是有些人花纳税人得钱比任何国家都要轻松呀。印度有大量没有受过教育的人口,工业制造业落后中国,大批闲散劳动力从事服务业和手工业,因此环境污染就好过中国,起码孟买,德里都可以看到蓝天;印度还有多过中国的大学毕业生和中产阶级家庭,他们对生活品质和公司管理的追求远比中国的暴发户们更有深度,因为大批得精英阶级存在,基础建设投入不多得印度,在信息科技,创意产业,娱乐工业方面却领先中国很多很多,经济效益的投入和产出比远高于中国。

到了孟买当然要看看号称世界上最壮观的贫民窟。从一个谈不上富裕的国家到另一个国家看贫民窟,尤其很多印度人都认为中国比印度还贫穷或者差不多,这样多少让人感觉到虚荣和可笑,让人意外的是我眼中的孟买贫民窟确一点不如别人描述的可憎,而且实际的孟买人甚至把贫民窟开发成了旅游景点。而我起码也在贫民窟里看到了很多艳丽的丽纱,孩子们的欢笑以及从贫民窟中走过时印度人
的淡然。其实印度所谓的贫民窟不过是类似我们国家城市里的违章建筑一般。孟买是印度的经济中心,自然有大批农民来这里寻找机会,可是住在郊区太不方便,因为英国式的城市规划,孟买市也有大块的城市绿地和空地,于是拥到孟买的贫民就在这些城市里的空地里,铁道边,机场跑道边,反正没有人管的地方搭个棚子就住了下来,常年累月就形成了大片大片的棚户区,其实就是类似于我们国家城乡结合带的城中村,不过更肮脏,位置也都更靠近市中心。因为其实这些贫民窟的搭建没有得到印度政府的批准,印度政府也一直声称这些人居住在这里是非法的,可是如果把这些贫民窟今天推倒,警察一走,明天就又建了起来,毕竟搭个棚子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同时印度是选举社会,虽然没有党派特征的印度警察可以对贫民施暴,但政客们却不愿意和自己的选民对抗,所以印度政府一面宣称这些贫民窟是非法的,但多年强制拆迁都不能成功后,实际上政府也就都默认了他们的存在。听说印度政府也想过一些办法,比如在偏远的郊区兴建廉租房供来城市打工的农民暂时居住,可是贫民窟的人们觉得交通昂贵和太不方便,于是宁愿不搬走。实际上,今天的印度人和政府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些贫民窟的存在,既然印度是贫穷的,让人们看到这些穷人又有什么不可。重要的是,我眼里这些肮脏的贫民窟里的人看起来是开心的,他们来到了印度机会最多的城市,他们中的很多人找到了可以支付自己在孟买生活的工作也会搬出贫民窟,找到合法居住地,从而注册为孟买市民。而同时,每天还有新的外乡人涌入孟买,涌入贫民窟,持续着贫民窟的存在和继续。所以在我看来,城市贫民窟的存在是有他的道理的,当我看到穿着时尚的孟买少女在贫民窟中穿行,感觉确是哪样的轻松而不是惊恐,象我这样一个外国人,带着还算昂贵的相机在贫民窟中拍照,穿行,虽然不时有小孩前来乞讨,但见到的更多是孩子们的笑脸。这些贫民窟里还有简陋的国立学校和公共厕所,自来水站。公认腐败和官僚的印度政府为了选票也没有完全遗忘这些贫民窟。而孟买不少贫民窟的旁边就是繁忙的商业中心,甚至有钱人的豪宅,私立学校,医院等,贫民窟里的人很多都在这些附近的市场,学校甚至有钱人家里工作,而他们其实就是这个城市的一部分,正如北京,上海离不了居住在城乡结合部城中村里的农民工,有钱的孟买人也离不开这些贫民窟里的廉价劳动力,虽然他们也同样忽视着这些同一个城市却在两个世界里人们的存在和生活。当然看过‘slumdog
millionaire’之后,我知道我眼里的孟买平民窟实在也太过风花雪月,我相信藏污纳垢的孟买贫民窟里同样也有暴力,犯罪和黑社会。势力的孟买警察和官僚的政府官员对贫民窟管理的遗忘也是必然的。但同样生活在一个城市的我们,又又多少时间和想像力去关心我们身边,角落里的贫困弱势人群呢?我们不能,欧洲人不能,孟买人也不能。印度当地的媒体也在讨论有点墙里开花墙外香的‘slumdog
millionaire’,
但更多的孟买人还是喜欢看有更多印度舞蹈,明星和光鲜服装的印度歌舞大片。同样,也有印度人认为这部电影丑化了印度的国际形象,可是更多受过教育的孟买人认为,这部电影让他们真争开始关心和注意同一个城市,但完全不同两个世界里贫民窟人的生活,而有不同意见电影的上映更才突现了印度人标榜自己的民主和自由社会。所以我不鼓励城市里的贫民窟,可是我赞赏印度人,印度媒体这样开放和坦然地对待贫民窟和自己国家的阴暗面。也许这也是比我们更穷,更腐败,更混乱的印度,国际形象却比我们正面的原因。

印度和中国一并被称为新的金砖四国,当然孟买不光有贫民窟更有和上海一样高耸的摩天楼和香港一样多而拥挤的商铺。但这里的高楼都是公寓,印度的有钱人,特别是年轻的有钱白领们很喜欢住高层建筑。满街的市场和商铺贩卖的产品和中国也不同,非常的不国际化。当然如果参观过甘地故居,就了解曾经被殖民,压迫的印度人为何会这样看重经济和文化的独立和自主。今天的印度,多半人口都可以说流利的英文,可是即便是在孟买这样最国际化,唯一可以看到有女人在街头抽烟的城市,时尚的女孩子大多数还是会穿着印度传统或改良的民族服装。印度闲散劳动力如此之多,于是手工业和服务业特别发达,有钱人又讲究穿着的纯手工,所以印度人喜欢找裁缝定做服装,而印度服装和其它手工艺品的设计,裁剪都很有自己的一套。不同档次,款式的印度服装,珠宝饰品店在孟买都又自己长期的忠实客户。印度人有钱人注重传统,设计和创意,于是也培养了自己的本国服装产业。欧洲服装品牌就很难象打入中国市场一样在横扫印度,而中国产品更只能流落到贫民市场。同样,印度人多数吃素,多数人一点肉都不吃,所以麦当劳,肯德鸡也很难在印度大展拳脚,中餐也只能改良后走高端路线;印度人很少抽烟,对酒类销售也有严格地限制,税收和规定,于是外国烟酒都更难打入印度市场;印度是穷国,但印度没有经历过革命,印度有钱人建立的民族产业半个世纪以来早已控制了印度经济的方方面面,让外国资本打入难入登天;宝莱芜每年的电影产量比好莱芜都多,美国片商来投钱,却很难控制宝莱芜的合作伙伴。印度的电视媒体对海外开放,可是报道,制作节目的都是印度本地员工,所以bbc,cnn等对印度的报道鲜敢有少有负面;。自由,开放和封闭并存的印度就这样培育了独特的印度文化和社会现象。

因为这几天是印度国庆,很多新德里的景点都关闭,马路也要封闭,
我们于是决定去jadhpur然后去agra。先包了一个tata车在新德里玩。司机先领了我们去了一个印度神庙,对印度教不是很了解,算是扫盲。然后我们去了大清真寺和红堡,都是很宏伟的建筑,但印象深刻的还是德里的市容,烦躁,混乱的象一个超大的县城,但古朴和生机勃勃的又让我们很喜欢。的却德里看起来远没有北京光鲜,但也非常有活力。市中心的几处建筑也很有大国气势,因为是国庆,德里的街头有很多荷枪实弹的警察,但大多无所事事,让人担心,如果真有恐怖分子,能否发挥力量。

今天的印度已经是以印度教为主的世俗国家,但是清晨的我还是在穆斯林的诵经声中醒来,而不论是泰伎陵还是红堡,决大多数印度的历史遗迹都是在印度穆斯林帝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印度的历史就是在不断的不同外来文明和宗教的统治下一次一次改写着。虽然有泰伎陵,可Agra在印度都不是名声很好的城市,但发展中国家的旅游城市大多如此吧!满街都是拉客的印度小贩,用各种执着的手段销售着不同质量,价格水分极大,质量不一的印度产品。除了泰伎陵,Agra其它得景点给人的印象都不深,红堡和胜利之城虽然都很壮观,遗憾的是都没有了内涵,只留下了空城。当年伊斯兰教的鼎盛已经一去不返,今天留下的这些空壳,让人感觉建筑四周的历史介绍都近似传说,加上繁杂的小贩和各种冒名的导游和管理人员,四周乞丐的纠缠不清和一个个把你当成日本人和韩国人的低水品印度骗子,大大降低了在这些旅游景点让人应有兴致。当然,即便只有美丽得泰伎陵,Agra也是来印度一定要去的城市。坐在泰伎陵南门一带餐厅的顶楼,一边欣赏泰伎陵,一边喝着印度特有的饮料lassi和印度茶
也让人难忘的经历。Agra其实是最容易见到中国游客的印度城市,连我都遇到不少在上海,北京工作的老外利用春节假期来这里旅游。只是当地的印度人眼里,所有得东亚面孔一概还应该是日本人韩国人,泰伎陵附近很多餐厅都有日文和韩文招牌,很多小贩,骗子也会讲日语,韩语。但中国对他们来说就是那么的遥远。

虽然小于中国,但印度也是大国,印度中南部的语言,文化和经济与北方邦完全不同了。在Agra和Varnasi还身着印度传统服装混迹在印度人中的我,现在一身的印度传统服装却开始显的突兀了。我也开始入乡随俗,和这里的印度男子一样,换上体恤,短裤,开始现代印度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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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个晚上得火车,终于在清晨varanasi的恒河的小舟上看到太阳升起,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一下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生命,宗教,人生真的在这样清晨的恒河边变的分外淡然。这个季节的恒河水比我想象得要干净很多,看到河边的焚尸,沐浴,洗衣,我有的不光是感动,还有思考。是宗教让人们选择和理解了不同的生活方式,而对于大自然,人类真的只是渺小的一类生物而已,我们在这个星球上其实从来不比牛,猴子甚至老鼠高尚,而今天我们崇尚和追求的现代文明或许真的只是一场虚荣的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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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买可能是世界上宗教最多,信仰人群最忠诚的大城市,不同的伊斯兰教派,印度教派,基督教派,犹太教派,佛教等都有大批信徒,于是在已经很现代的城市各个角落遍布着不同的宗教寺院,教堂和清真寺。可是你要问孟买人最信仰什么,恐怕多半会坦率的说还是金钱。想想这里不久前刚刚遭到过恐怖袭击,现在还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可是如果不是泰伎马哈酒店还在部分修整,几个受西方人欢迎的咖啡厅的墙上还留着弹孔,满街忙碌的人群让人无法想像一个月前的恐怖。据说大多被袭击过的酒店和餐厅第二天就恢复营业了。孟买人自嘲说大该孟买人都太忙着挣钱了,于是遗忘的也快。孟买人早上祈祷,然后忙着一整天挣钱,晚上回来再祈祷为自己白天的欺骗和罪恶赎罪。我在孟买也请了一个很爱钱的典型孟买导游带我去了印度jain
教寺庙,这个教派和佛教产生的时期差不多,但宣扬的生活理念比佛教更极端,要求人们放弃一切欲望和欢乐。但奇怪的是今天的信徒大多却是印度的巨富。于是这个寺院也是金碧辉煌,夸张的大理石雕塑和镶金的佛像和大门,让人怀疑和好奇这些信徒们真实的金钱态度。

印度政府对国民管制很少,因此城市市容混乱的有点不像话,但因此也让每个人都可以找到生存的办法,没有城管,户籍限制,加上印度的物价比中国低很多,医疗和教育的福利都是免费,
穷人的日子其实比中国也不坏。就算流落街头,印度多数地区常年的天气也不冷,印度穷人披着毯子在街头就可以睡觉。饿了去政府和一些富人,政客开的救济中心吃免费救济饭,病了去国立医院排队看病,在街头要要饭(这里的乞丐也只要钱和巧克力),直到在城市找到正式工作为止(当然专业乞丐和游民也很多)。印度人,特别是穷人都信教,于是他们也都很安于现状,印度人爱钱却没有太多仇富心态,所以如此贫瘠,混乱的条件下,治安好的有点不可思议,在印度几乎看不到人打架斗殴,汽车互相磕碰一下,司机们也就彼此皱皱眉而已,乞丐很多但小偷很少。打开电视,印度的电视节目确是极为丰富,英语频道和印度语频道都很多,从音乐到新闻,节目尺度开放,包容。适逢印度国庆,印度电视台也有爱国主义的专题片,甚至美国的cnn的印度版都反复播放着印度的建设成就,印度人爱国真是名不虚传!在jaipur,我们还抽空看了场印度最近热门的一部电影“chandni
chowk to
china”,其实这部电影很多镜头是在中国拍摄,很多画面被中国网友炒做成山寨版的“满城尽是黄金甲。整个电影打打闹闹,唱唱跳挑的持续了3个小时,虽然没有什么深度,情节,摄影场景抄袭之处也比比皆是,但作为一部搞笑片,动作,摄影,表演都还是很出色。当然印象更深的还有印度人对中国的误读,正如我们对印度的误读。

从人口上讲,孟买其实不是印度最大的城市,加尔各答是,但孟买无疑却是全印度最重要的经济城市,在印度的地位现在勘比解放之初的上海对于于中国,人口一千九百万的孟买占据了十亿人口印度全国经济总量的40%。而又正如印度的历史,孟买也是最早被西方国家殖民的亚洲城市,于是今天城市里还是满眼的欧陆风情建筑和街道。记得以前英国人曾经说过如果没有印度的英国终将是一个二流国家,而从孟买城市规划之用心来看,当年英国人的确从没有想到过会不得不放弃在印度的统治和放弃孟买。他们当年对这里基础设施规划投入手笔之大让人感觉好像当年都要把首都都迁到孟买来一样。于是虽然最早只是葡萄牙人送给英国的嫁妆,但其实孟买的城市规划就是一个热带的伦敦翻版,只是这里的维多利亚火车站比伦敦的规模更大,阿拉伯海边的孟买湾,号称女王项链的半环壮的滨海大道壮观的更不象一个世纪前的建设。孟买原本是几个阿拉伯海边的小岛,英国人进行大规模地添海之后,逐渐把原来孟买的几个小岛连贯起来串成了一个长长的半岛。孟买的城市规划就是这样从北到南长长的延伸,两条长长的城市铁路贯穿城市南北成为城市交通主轴,终点在半岛的南端维多利亚火车站和churchgate
火车站,而密集的欧式公路网和断断续续的南北高架公路并行铁道两侧。漫步在孟买维多利亚时期的欧式建筑中,不得不感受他们的规模和冲击力,一下把同样也有大量欧式建筑的上海,香港,新加坡甚至伦敦自己都比下去。唯一遗憾的是这些建筑多数都已经残破不堪,让人感叹独立后的印度人有些糟蹋了这些精美的欧式建筑遗产。

到达印度首都德里的时间是凌晨2时左右,摆在我面前的德里机场远没有网上流传的那么寒酸,几乎却可以用井井有条来形容,虽然规模是小点,
但感觉上很想伦敦的西斯罗机场,布局,指示牌,国际连锁商铺,英文标志,免费城市地图,穿着职业装的印度人(伦敦机场里工作人员也多是印巴人),让我感觉突然很亲切。大概是说英语的关系和英国式的机场管理方式,我想西方人在德里机场可能比北京还习惯。

预定的酒店设施有点让人失望,但也不是太坏,
人民币122元一晚的房间,在北京也不过如此了。等早晨出了酒店走走,
就有热情的印度人来和我们聊天,起初有些戒备,但后来聊过以后,发现这人其实非常好,
告诉我们toto车的真实价格,那里可以买火车票等等。印度的英语普及非常广,印度人又出名的热情,于是见外国人就爱搭腔,有时让人感觉太浪费时间,也会有骗子混在其中,但毕竟时少数,多数印度人还是很淳朴的,所以在印度旅行其实对背包客十分方便,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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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印度旅行一直是我的梦想,
但行前的规划(如果有)却非常匆忙,几乎没有做什么功课。等签证,机票都下来后,
一些小资一点的朋友见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有点担心的问我,我这样盲目的去一个传说中有点恐怖的国家,是不是有点太大支。这让我突然有一点点紧张和兴奋。但还好,一位去过印度的朋友在我走前一天约我吃饭,
他却很放心的对我说,其实一切没有别人想像的那么糟。
自己也是一个在西方人传说中恐怖的发展中国家长大的人,还是不要太矫情的好!于是,
晚上的飞机,早上才开始准备行李,
我的印度行就在跟着感觉走的主旨下开始了。但很快,孤零零的我在北京机场碰到了另一对也是跟着感觉走的北京夫妇,
大家一起一商量, 决定一起上路后,行程就开始边走边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