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一枚胭脂扣 我还以两颗痴情痣澳门网赌网址

原来一直觉得哥哥是戏骨 眼角眉梢皆有戏 但是在重新好好温习了这部片子以后
我才觉得压得住他的也只剩梅姑了
那是初见的惊鸿一瞥 注定了痴缠纠葛的一生
或许我们都有一见钟情的那次 虽然短短的眼波交汇数十秒
但是在心里已经百转千回数十载
你姓谁名谁不重要 你身家背景不重要 你的过去未来都不重要
你的现在是我一个人的 独占你的心和全部身体
爱情也像弹簧 你弱我就强 我要撑起我们以后的路 我要为你的以后掌舵护航
我也不是大无畏 我也不是不怕死 在浪漫热吻之前 如何险要
悬崖绝岭为你亦当是平地
你在我身边总是像个孩子 你会在和家里意见不和时搂着我像孩子般哭得失声
你在我被你父母责骂时只能哀怨的看我一眼 而后转身奔向戏台
奔向你逃避的所向
你在烟雾缭绕的鸦片烟中软的像蛇 缠住我身 缚住我心
就在那个当下 我替你做出了决定 我知道你会给他人披上嫁衣裳
会为他人扣上鸳鸯扣 你口口声声说不会掉低我 会时刻放我在心
我有千百种模样在你眼中 浓妆 淡妆 不化妆 男妆 但是总有花颜凋残
我的模样总会片片凋落在你面前 洒了一地 那时你不会再小心翼翼欣赏玩味
你会把它们捻做尘土忘却脑后
我要把痴缠的你留住 我要把感情抓在手上
我们一起饮毒 我早以知道你不敢 你不忍 清醒如我 懦弱如你
清醒看得通透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样对自己太残忍
其实在五十年后的骨子报上看到你偷生的消息我本不该太讶异 你若有心
可是救活后再为我死一次
所以我决定无论如何去见你一次 我还停在当时的爱里 我容颜依旧如昨昔
你却苍老不堪 因为你的心早已经萎缩死在那场情事里
哀莫大于心死
李碧华笔下的许仙 陈十二少都是这等货色 每次看得我心内凉嗖嗖
不是你错 而是你如此懦弱

情感总是成不了男人坚持的理由,却叫天性温润如玉的女人变得坚如磐石。
小时候越是在情感上没有得到满足的女人,越是容易在成人后变得为爱痴狂。
从小失了父爱的沈韶华,童年叫人唏嘘的张爱玲,幼年颠沛流离过着逃难日子的三毛。
韶华对能才讲:“你坐牢我会等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给我一个家。”
范柳原说:“你如果认识从前的我,也许你会原谅现在的我。”
荷西死后,三毛的家没了,生命的意义戛然画上了句点。
韶华生在富庶之家,然而物质上却也说不上是靡衣玉食的。刻薄她的小妈,因恨她母亲而继而将恨转嫁至她身上的父亲,她为情自杀,换来的不过是父亲一句“别管她,死不掉的。”没有爱,于是不会尽心尽力地去照顾她的日常起居。虽只得“不需为钱操心”而已,在当时也已是极大的福分。
“我对金钱没有多大的观念。”
因她从小就不用关注,也无暇顾及。丧母的伤痛,父爱的缺失,足够叫一个还未历人事纷杂的孩子,耗费几年精力,吃几年苦头,再摸索几年的弯路。这一路上的泪都来不及擦拭,还如何分心去理睬有没有更名贵的绸缎,更足分足量的珠宝。
过了这一路,便也一下长大成人,对爱的偏执和金钱的淡漠业已生了根。
来时路那般漫长,偏偏这些女人对疼痛是这么敏感又后知后觉。一路上静默地捱着,不声不响,咬紧牙根,跌倒爬起,心里空洞填不满时,就用肉体的疼痛取而代之,痛时竟也不觉的是痛。回过头才发现那里有着抹不去的损伤,自己都难以面对。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自我斗争。人就是这样与自己较劲的,死活不肯接受自己真实的模样,却还要眼角眉梢带着笑,挺直腰杆地站在人群里。
一个家,说到底,她们不过是要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她们从小巴望着,别人却从不稀罕的家。这个家里会有一个爱她的男人,不离不弃,包容她都不能接受的自己。她会从心底里感激,一些细微的琐事就叫她欢喜。那个男人会懂得她是走过了怎样的一段路,才有了今天的淡漠和执着。
荷西懂得,老天却带走了他。
能才其实也是懂的,但第一次输给了自己的懦弱,第二次输给了命途漂泊。
滚滚红尘,要有多难得,恰逢现世安稳,又遇上懂得的人。 太难了,是不是?
女人是跟着心走的动物,心又是跟着男人的,男人的心却永远是跟着自己的。这是天性,所谓的坏男人,不过就是这个道理。男女天性上的差异,叫男人注定是要让女人伤心的。女人看得明白,心却收不回来。这个人,遇上了就是遇上了。
能才落了难,再见到韶华时,心里已不是当年同样的情绪,心里的无力感叫他觉得面前的沈韶华是这么遥远。那一刻他明白自己已不再是当年送她布老虎的章能才。他清楚看到自己的将来,看清他的身边应该站着一个怎样的女人。他不自知,但心里已做了决定。不需要多交待一句,全部都会写进他的一举一动里。
韶华不明白,他已爱她不起。
生活的贫乏亦有贫乏的好处,那个但求食可果腹的年代,叫两人在历经几年世事纷扰后再见,仍是两颗为爱痴缠的心。
痴缠,这两个字放在韶华身上多美好,因她要的简单,纵然心里恨过一千遍,怨过一万遍;纵然眼前的男人一张口仍是自己,对她如何一路走来的不敢多问一句,她一张口,还是泄了所有情绪。
对爱的偏执,就像燃不尽的陨石,脱离了原有的运行轨迹,爱就是她的地心引力。
能才用口型说的那句“我爱你”还是来得太晚了,那是在韶华提着全部家当出现在能才的小农舍门口时就欠下的,中间错落的这几年时光,足叫韶华吃尽苦头了。而那一刻,却又什么都不计较了。爱,她只要爱就够了。
相遇是命,相爱是命,之后的相忘抑或相守亦是命,自己选择的命。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起初不经意的你我,日后爱恨不停的胶着。
生命滚滚而过,恩怨早已真假难测。
抓住不放的人世间的错,逐渐怪罪前世流传的因果。
数十年后,终叹一句,人生已太艰难,又何必执着太多?
情爱是非皆是命,这样推脱也就好过一些,是不是?